他还是犹如被软禁般,除了上朝便出不了景府。
季明羡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仿佛长住一般,将公事也全部搬到了这里,成天与自己朝夕相处。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景子轲也无可奈何。
只是没想到的是,季明羡那占有欲竟能强到连他皇帝的身份都不顾,下临至臣子府中与自己同寝同睡。
既然季明羡都做到了这般地步,景子轲自然也无话可说。
只要不影响朝政大事,他便都尽量地顺着季明羡,满足他的癖好。
这种日子又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景子轲原以为也就这样了,可当景家在朝的眼线冒死向他禀报时,他才发觉,这种软禁,并不全都归功于季明羡那以爱为名的束缚。
这是他们第一次开始彻底撕破脸皮;
景子轲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当他质问季明羡,为何当初举荐的人虽然都升官了,却都离开京城、官位形同虚设时,尽管季明羡列出了一系列冠冕堂皇的理由,也纷纷被景子轲全盘否定。
“你这…应该是想让我孤立无援吧?”景子轲以一种极其轻松的语气,瞬间让季明羡未道出的支支吾吾戛然而止。
望着季明羡那无可辩驳却还想逞强的模样,景子轲也只是开始苦笑地,以研磨的动作来分散自己不想面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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