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景子轲的身体不断地下坠,季明羡不断地停驻重新将他往上拉,一遍又是一遍。
动作不停、喃喃自语;
像是最神圣的祈告,即便没有丝毫回应,也是一步一个脚印。
北漠的黄沙孤烟在那一刻显得尤为的漫长、孤寂、压抑、绝望……
水光掩盖了即将要走的路;
后背原本温暖的怀抱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陌生,凉到彻底。
夜晚依旧很静,北漠也依旧荒凉。
……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亮了破旧不堪的宅落,也照耀了整片大漠。
双腿大开的景子轲一直保持着这种姿势维持一夜,承受着季明羡一次又一次的擦拭和轻抚。
大腿根部的那一块是伤得最重的地方;
那青紫交错的淤青肿胀下,不见一丝好肉。
在没有药物的治疗下,光是擦拭,桶里的水换了又换,最后倒出的,却依旧是粉色,根本没有多大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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