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唐硕是从何开始,又背上了多少条刑法,是不是人人口中杀人放火的魔鬼,做尽了丧尽天良的勾当,却还在他的面前装得一无是处,好吃懒做。
就连自己一心扑其上的事业,那背后又是否是唐硕卑劣手段下的产物,是否是他洗钱的工具,他也无从得知。
就像那晚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完尸体和现场以及一切证据的熟练手法,都让路憬川心有余悸。
唐硕究竟是混到了一种什么他接触不到的境地,才能这么从容不迫地瞒天过海,连死人都能够处理得干干净净、毫无顾虑?
而更可笑的是,他还一直以为唐硕离不开自己,必须要依附自己,殊不知自己才是牢笼里的金丝雀,被圈养在表面繁荣里还感叹自己运气不错,真是愚不可及。
眼看唐硕答不上来,路憬川又换了一个更简单的问题,毕竟像今日这般可以坦诚相待的时日不多,唐硕也不会经常回来。
路憬川便直接发问,“既然都是假的,那你对我这些年的冷嘲热讽呢?是不是也像你对外界的阐述一样,做做样子?”
男人之间的相处没有那么矫情,他和唐硕之间也绝不会直接谈论什么爱与不爱的问题,大家都不是什么小孩子,没必要整日将爱挂在嘴边,所以就连询问,路憬川都是拐弯抹角,尽量避开那句幼稚的四字。
可唐硕依旧没有回答,就连电脑都熄屏了,他也只是淡淡地看着路憬川,不做回应。
过了很久,唐硕就开始收拾仪表,他的右手从始至终都没有伸出来,只是左手在那独自地整理衣衫。
“以后我不会再来了,公司你想去就去,工资依旧会到你的账上,有事就打我电话,我尽量接。”
说完,唐硕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打算转身就走,可这回却被路憬川厉声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