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憬川却不合时宜地笑笑。
明明唐硕已经来到他身边很久,他却此刻才终于转头开始认认真真地注视,而不是方才那般失魂落魄地置之不理。
“说来也挺矫情的,就是想再见见你,毕竟…以后坐牢,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唐硕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终于在彼此漫长的对视下率先移开视野。
他嘴皮子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后却红着眼,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只好站起身,继续执拗地想把路憬川扶起。
可路憬川却依然纹丝不动,甚至在下一秒直接拽住了唐硕的裤腿,用他洗不净的手,开始慢慢地伸向上方的皮带。
唐硕像是知道了什么,他停下动作,眼睁睁地看着路憬川跪在他的脚下,慢慢地解开他的皮带,然后将他紫红色的性器给掏了出来。
路憬川吸吮得很卖力,从垂吊的尖端开始慢慢舔舐而上,直至嘴里都充斥着熟悉的巨物,膨胀又热烈。
性器的尖端不停地撞击着喉口那脆弱的一带,路憬川的头发也被唐硕缓缓拽紧,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来回奔波,即使看出路憬川已经有些不堪重负,唐硕也没有停下他激烈对撞的意思。
直至最后热流喷涌而出,唐硕也还是迫使着路憬川抬高下巴,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他的嘴里才算完毕。
路憬川有些潦破地低头猛咳,嘴里咸腥的味道冲劲太大,尤使他不得不低下头颅,在血色满遍的地上,连脊梁都给压到最弯。
唐硕当着他的面给手下打着电话,声音很大,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像是明摆着说给路憬川听的,算是直接扼杀了路憬川那想要自首的念头。
他不仅将整个房子的里外都派人守着,连路憬川的一切通讯设备都被全部没收,甚至还装了个屏蔽器,算是断了路憬川所有与外界联系的方式,并将他死死地囚禁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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