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的初恋,”路憬川话锋一转,“你才是。”
唐硕稍稍一愣,脸色终于在挣扎中愈发难看。
“路憬川,你恶不恶心?”
“你自己是个该死的同性恋能不能别带上我?”
“你他娘的也是个男人,用下流的手段包养别的男人来操你自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和买了个鸭子来操,最后还从鸭子那拿钱他娘的有什么区别?!”
唐硕拿下嘴里的烟,话里字字珠玑、针锋相对,像是要把这些年被包养的不甘与怒火通通发泄出来,丝毫不顾及这些伤人的话会将对方切割得如何体无完肤。
可路憬川的面上毫无波澜,即使拳头在暗处默默捻紧出水,到头来,嘴里也只是咬出一句“对不起”来。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不知又触到了唐硕那一个暴戾因子。
以至于路憬川被他直接掐着脖子压制在沙发上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感觉到脖颈处慢慢上升的刺痛,有着皮肤烧焦般的气味传来,路憬川才惊觉——
那支刚才被唐硕捻在手里的烟,已经在掐着他脖子之际,无意中碾到了他的皮肤,烟头在其上烫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窟窿,也正好落在了那个字母T上。
唐硕似乎并没有发现。
他只是一心地剥着彼此的衣服,一心地挺立着自己的性器,一心地进行惨无人道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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