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憬川。”

        是熟悉的吊儿郎当的无所谓语气。

        “我打个电话只是想来问问你…”

        “你欠操吗？”

        路憬川的身体顿时如坠冰窟，动了几下嘴皮，却什么字也咬不出来。

        “没听到吗？我是在问你，你—是—不—是—欠—操—”

        诡异的微妙氛围里，是唐硕那边先绷不住，那声突兀的一笑，让路憬川听到了熟悉的音色。

        唐硕那边大概还有他们高中时期的同学或老朋友，正齐聚一堂地围着唐硕开着免提的手机，听着他亲口述说的卑劣和窘迫。

        没有什么比天之骄子亲口承认自己自甘下贱，更能幸灾乐祸和满足虚荣心的事情了。

        路憬川曾经有多耀眼高不可攀，这打压和作贱就会来得有多彻底。

        说起来还挺可笑的。

        在路憬川看来，明明他自己是金主，唐硕是他用了不光彩手段包养的爱人，可处在卑微地位的却是自己。

        仅仅只是因为他爱唐硕，爱得心甘情愿又病态执着，就活该沦落到这种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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