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曹州看着这惠风和畅的天,只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却辨别不了真假,只能继续被困在这里,直到想清楚为止。
只是在临近年末的时候,不知是谁放出传言,一句“宁昱琛没死”,震撼了整个筒子楼;
接着又是一句“宁昱琛要出来了”,可谓将整个筒子楼都炸开了锅。
好事者期盼着热闹,打赌着宁昱琛回来后和曹州的鹬蚌相争,谁能更胜一筹。
胆小者纠结着结果,害怕着宁昱琛回来再次夺权后,日子又要过得如何凄惨。
还有一些早就看不惯曹州的人已经在隐隐庆祝,曹州会被回来后的宁昱琛报复成什么惨样。
大概整个监狱,也只有曹州这个当事人显得无所事事、满不在乎了。
唯一让他感到有点震惊的,也只是宁昱琛居然没死的事实。
其余的,曹州不做打算。
除夕夜的当天晚上,曹州依旧坐在屋顶的女儿墙上喝酒。
他看着远处的灯光,将酒给一瓶一瓶地灌下,然后抬头,任由酒水的残渍自口中顺流而下,落进了衣裳内,滑过属于男人的结实曲线。
黑暗中,有着一抹视线死死地盯着曹州仰起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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