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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昱琛最后出门的时候,还是落了锁。
哪怕曹州已经为他挖了一年的白天地道了,宁昱琛也还是对他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八年?九年?
曹州觉得仅仅是这一年都这么难过了,他并不觉得自己还能撑得过去八九年。
如今,他依旧是彻夜难眠。
只是以前是不甘、是愤恨,到现在,曹州只是单纯地觉得时间难熬,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甚至连对围墙外面的憧憬与期盼,都因为要和宁昱琛一起出去而完完全全变了质。
这种新的煎熬一直持续到快天亮的时候,直到宁昱琛回来,直到狱警小心翼翼地查完寝,他才被宁昱琛亲自送到了一楼。
整个筒子楼依旧空无一人。
宁昱琛为了让他去一楼不引起任何人怀疑,早就下令让小狱长们监督他们牢房的囚犯,狱警查完人数后的十分钟内不准出门。
所以整个筒子楼在查完人数后,都只有曹州和宁昱琛在楼梯间走动。
而他们就是在这十分钟内,走到一楼的牢房。
宁昱琛将他送进去后,就会在外面锁上牢房的门,而曹州则在里面,拿起宁昱琛给他的工具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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