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打到背上的时候,都能迅速泛白然后泛红,重叠的部位更是最后泛紫,一整个后背基本上都在遭受着这种没有尽头的责打。
可曹州不仅要承受这种生理疼痛,那皮带所带出的凌厉刺激,都每每让他回忆起儿时酒醉父亲的家暴,打他时也是用的皮带。
也是用的这种将他绑在某个地方抽打的姿势。
打到最后,宁昱琛几乎每落一鞭下去,曹州身后的蝴蝶骨都要经历绷紧与放松、肌肉的紧致与松弛。
牢房里响彻着这种皮带着肉的声音。
宁昱琛的最后一鞭打上了人体最脆弱的臀腿处,引起曹州大腿一颤,几秒后就留下了星星紫砂。
打开灯。
宁昱琛也顺便将皮带随便扔到了床上。
他看着曹州后背惨烈的红白青紫,就只差破皮了。
面对着自己暴力之下的艺术品,宁昱琛也没有欣赏多久。
他直接拉下了曹州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就这么直接捅入。
楼梯杆承受不住狂风骤雨的律动,不停地发出嘎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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