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无法看得起自己,他也不觉得宁昱琛会有多瞧得起他。
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真的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真的快要被逼疯了。
倘若有人事先就能告诉他,他是不可能出去的,那该多好?
这样,他就不可能心存侥幸,不可能相信所谓的自由和希望,不可能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这上面,让自己如今输得血本无归。
可现实往往最残酷的,就是在最后才揭晓答案。
如果他未曾见过希望;
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奢望。
可惜一切,也已经来不及了。
宁昱琛依旧高高在上的,以睥睨的角度漠视着曹州一切的卑躬屈膝。
曹州开始求饶,
开始一遍一遍地恳求宁昱琛让自己出去。
他将自己的所有尊严都建立在了自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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