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昱琛看着曹州的眼神也不见得有多心慈手软。
只见他扬起手,用了七八分的力道挥了曹州一拳后,就开始直接剥光彼此的衣服。
曹州之前或许还会有些挣扎,但经过了无数多次失败以后,他也累了,连架都干不起来了。
宁昱琛每次在曹州失败后折腾他的手段,都是曹州用的什么东西攻击的,宁昱琛就会将这个凶器给用到他的身上。
从很早之前的牙刷,到不久前的砖块、镜子碎片甚至是拳头,都被宁昱琛给用到了曹州的身上,准确来说,应该是曹州的“里面”。
那曾经穴口被一只完整的手伸入握拳的痛楚还历历在目。
而如今,却是要被一整个酒瓶给强制性地交合,不痛肯定是假的。
所幸宁昱琛还有点循规蹈矩的慢动作,将瓶头给慢慢地伸入进后穴,直到和粗壮的一头相堵。
曹州咬唇咬得发白,本以为这就结束了。
却没想到宁昱琛还在继续,竟还在试图将整个酒瓶给全部塞入!
曹州难受得连脚趾都紧绷在了一起,手指更是在粗糙的地面被磨得鲜红一片。
这种酒瓶的瓶头很长,甚至和宁昱琛的性器有得一比。要是将全部酒瓶都给伸入,曹州恐怕都会非死即残,更别说那瓶尾还有那比拳头都要粗壮的一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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