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曹州他现在也终于学乖了。
他需要服软,需要在这种形式上保持弱势,才有机会去反击。
他永远也没有忘记过郝唏的死,也永远没有释怀过和宁昱琛的血海深仇。
他需要在这种形式下、在接下来的两年半内寻出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一剑封喉的机会。
……
曹州也不知道花了多久,久到连自己的口腔内壁都麻木了,那嘴里的硬硕才开始有了丝毫反应。
等到好不容易再次被舔硬了,宁昱琛却将他挺立的性器拔了出来,抓住身下曹州的肩膀就往床上按。
一把撤掉裤子之后,性器就捅了进去,狠插几下后,直接就射进了曹州体内。
宁昱琛不是没有看到曹州痛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性器本来就大,虽然曹州已经被插了半年了,但那穴口还是没有丝毫松动,在没有润滑剂的情况下,直接进入还是能够痛到脚趾抠地。
曹州的脸一半被压在床上,倒吸一口凉气,拽紧床单的手指都骨节发白,颤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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