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州不禁想,要是他像曾经那个被侵犯的男人一样,不堪其辱地从十八楼一跃而下、摔碎在那些新人的脚边,是不是又是一轮历史的重来?
就在新人的入场热闹非凡之际,曹州的出现,无疑还是引起了筒子楼不小的轰动。
当初赌约赢了的人止不住地大声嚷嚷,配合着那些相互讨论的污言秽语,让曹州的热点无疑有着超过新人的趋势。
直到来到筒子楼的最下面,曹州才明白在自己昏迷之时,那一遍遍模糊的叫喊到底是在喊什么。
这一届的新人明显比起他那一届更加耐打。
不知道被那些小狱长拿着铁棍逼了多久,居然还有那么一两个人苦苦支撑,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也没有任何跪下的意思。
曹州往那边一扫,就看见不远处的宁昱琛遣散了那些打手,指名让他过去。
只是曹州没动,他倒也不恼,派了一人送去一根铁棍,让曹州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说了,要么,你就拿着这根棍子把那些新人打服,要么…”
“他就亲手把你给打服。”
曹州凝视着这根铁棍很久,风刮过他身体之时吹动了他囚服的衣领,能够让那递棍人隐隐约约地看到里面雪白脖颈处青紫瘀血的咬痕牙印,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曹州的抉择。
就连那每一楼的栏杆边,都是人山人海,那些囚徒们一脸亢奋,一遍一遍地举手喝彩着“接棍、接棍”四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