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监狱没人每日需工作八小时的任务,曹州的也是最不轻松的清洗衣物。
新人在这里是不受待见的。
那些能够管理监狱一日三餐的伙食工作,都是有关系或者资历深的罪犯才能享有的特权。
而曹州自己,则一天到晚基本都在和别的罪犯一起清洗整个监狱的囚服,手都被水给泡化了,那堆积如山的衣物才勉强赶在晚上熄灯前洗完。
他从很早,就发现了自己被整个监狱的人针对。
不仅仅是吃穿住行方面。
那些人明里暗里的神态和嘲弄,就像一把把刀子般,将被定义成“孤僻哑巴”的自己切割得体无完肤。
由于自己应激性失语症的缘故,他有时候连最基本的诉求都提不了。
总是避开阳光穿梭在阴影里的他,显然成了整个监狱里的怪胎。
大伙都心照不宣地,在一步步地试探着他底线的基础上,以温水煮青蛙的手段,不知不觉地来将他给逼疯。
而情绪的爆发,是在一次工作完成后的洗澡上。
诺大的监狱澡堂里,哪怕是在快熄灯的情况下,也是人满为患。
曹州光裸着身体独自淋浴过后,正待擦干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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