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旁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的人直接就冲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小子刚来就想让老子死是不是?!说了不准乱跑!你娘的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说完,还挑起皮带往他身上狠狠一抽。
曹州失魂的神经这才被痛得有些恢复,他无暇辩护其他,点了点头就直接爬上了床。
熄灯的牢房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无处不在。
就这个最多读书时候宿舍大小的牢房里,此刻正塞满了整整三十号犯人入睡。
整个牢房四四方方都是最坚固的水泥墙,唯一透风的,只有最顶上两米多高的一个不足人头大小的天窗。
在这里,上下铺都是奢侈品。
全部横亘着的,都是这种六铺架床,连着一竖排,连坐在床上都做不到,堪堪只能躺平睡觉。
曹州的床位是最上铺,简称“六楼”,虽然勉强能够坐着,但总是能够落满天花板上数不尽数的灰尘虫卵,也是一片狼藉。
在这个寝室睡的,基本都是监狱里的新人。
和曹州同一批次进来的,都是烧杀抢掠的一把好手。
周围时不时传来呼声,只有曹州一人,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无止境地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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