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早日摆脱重症区,席诟每天都表现得很好,积极地配合着工作人员的安排。
这种表现持续了一个月后,他终于又重新转移到了胥言那里,再次成为了待观察者。
只是可惜的是,他转移来的第一天胥言就出院了。
席诟本以为是胥言病好了,可他向其他病友打听之下,才知道并非如此。
这里是全市乃至全省最好的精神病院。
可这里的收费也同样很贵。
席涵才只是刚大学毕业几年,身上的存款有限,顶多支付胥言治疗一个多月的费用。
而之后的治疗,席涵也只能咬牙买药,然后带着胥言多看点心理医生来勉强维持。
席诟至今都不知道胥言的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家医院的保密工作也是一流,根本无从下手。
但能够肯定的是,胥言的状态不容乐观。不然接胥言出院时,席涵就不会那般伤心难过,央求前台让胥言多住几天,她尽力去凑费用了。
……
次日,是席涵第一次带胥言来看心理医生,也是这位年轻的医生第一次碰到胥言这般复杂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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