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没有胥言,我早就死在了十年之前的那个吞安眠药自杀的夜里,”
“死在了那个无人问津的晚上。”
“又哪来那么多后面所说的可能呢?”
席诟哽咽出声,又重新开了一瓶酒,仰头就喝,灌得一滴不剩。
胖子看得难受。
他不知道里面的是是非非,只能沉默以对,当一个合格的聆听者,让席诟发泄出心里憋着的话语。
“可我找不到他了…”
席诟哭得全身颤抖,“我不该打他,不该虐他,不该对他抱着那种龌龊的心思,不该…那么对他。”
“所以他躲得很好,他不想再见到我。”
到最后,席诟连话音都开始变得含糊不清,失去了仅剩的理智,开始胡言乱语。
胖子把他给放置在床上时,才注意到那床头柜上面的血压器和记录的本子。
他随意翻了翻,才发现一直维系得好好的心率和血压都在这一段时间跌宕起伏地剧烈变化。
这是胥言在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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