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双休日的缘故,家长不准进去送饭,只能让学生到栅栏这里拿。
席诟这才拨打班主任的电话,才知道胥言自开学以来,就完完全全没有到学校上过课,而最开始席诟花天酒地时,班主任打来的电话他也没接到。
震惊之余,席诟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找过老太婆,可老太婆不愿出门,还隔着门对他一阵臭骂咒死。
不管是胥言还是席涵的电话,他也打过无数遍,依旧不是无人接听就是该号停机,好像凭空消失般的查无此人。
席诟他不是什么多厉害的大哥,手里的人脉资源也有限,根本查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量。
他原本所求不多,就只是想偶尔看一眼胥言。
可胥言消失了,连带着席涵,都没人肯给他留下任何痕迹。
而伴随着情绪波动起伏过大所接踵而至的,是他心律的逐渐不齐,这是他犯病的征兆,将带给他的,只会是沉寂十年多以来最摧枯拉朽的毁灭。
胖子难得不放心到席诟家里来访时,才发现那房子的门并没有关,虚掩着的模样好似只是下楼买点东西。
而走进门的房子里昏暗闭塞,大大小小的酒瓶倒在流满汁液的地上。被一脚踹烂的饮水机横亘在中央,至今里面都还有水在不断地滴下。
整个客厅里一片乱七八糟,玻璃碎片在地上随处可见,就连那茶几中央都被什么重物给砸成一片惨状。
沙发上、地上堆砌着的衣服到处乱放,俨然没有一个下脚的好地。
让胖子直以为是家里进贼,正打算报警之际,又是一个玻璃酒瓶击碎的声音瞬间传来,令他闻声推开房门,却只见到一屋子极其壮观的积木模型四处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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