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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胥言第二天醒来,哑着喉咙唤着水时,席诟就在坐他的旁边,可是他无动于衷。
“水…”
胥言侧着躺床,费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嘴唇几乎破皮干裂。
那叫出来的嗓音有气无力,听得人格外心疼害怕。
席诟起身端起一杯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胥言仍旧苍白的面容,正好对上那双涣散潋滟的眸子。
“求人帮忙应该先加上称呼,哪怕是家人,也不例外。”
胥言嘴角轻轻一扯,大致明白了席诟如何满足恶趣味的方式。
他要是答应了这一次,往后的吃喝拉撒就都得求席诟,直到最后…
主动向自己的爸爸求操。
所以胥言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
席诟则一口将杯中的水全部饮进自己的喉咙,毫无感情道,“那你就好好受着。”
而这整整一天下来,不止是水源,就连食物,席诟也是明码标价,所以直到晚上,胥言也没有进食过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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