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沾染了整张床垫,不住地发出一声声的吱呀碰撞。
被强暴的人儿两股战战,跪趴在冰冷的床上,咬牙承受着身后之人的怒即攻心。
“真漂亮啊!啊?趁着老子这段时间没有监视,没有和男人试试,就开始和女人试试了,啊?!”
“和女生在一起的滋味怎么样啊?”
“和她牵过手吗?亲过嘴吗?做过这么激烈的性事吗?”
席诟每说一句,就加重力道地冲刺顶撞一下,激得身下的胥言闷哼不断。
紧涩的穴口根本承受不住那没有人性的作贱,可还远远没有达到席诟想要的效果。
后入式的姿势享受完毕,他就将犹如死水一般瘫在床上的胥言给捞起来,将其青紫交错的大腿放置在自己的肩上,由正面入侵着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入口。
“你那婊子妈上起来,可没你一半舒服!不愧是你那婊子妈生的,天生就是一个伺候男人敞开腿的好鸭!”
“你妈做鸡,你做鸭,多好!不然老子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当老子是做亏本生意的啊?”
胥言已经听不清楚席诟那些丧心病狂的话了。
后背原本凝固的伤口在不停的摩擦下又重新见血,重新溃烂,和那不停进出的穴口一样,遭受着惨不忍睹的摧残。
“现在正在操你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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