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托着胥言下巴的手也像是揉宠物般捏了几下,妥协道,“等下来老子房间,我不动你,你睡觉也老实点,别给我有什么多余的小动作。”
事实证明,席诟的警告对胥言来说不足挂齿。
从一开始的睡觉姿势僵硬不动,再到深夜的偷偷离开,席诟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尽量地憋着一股火,不在胥言动作时当场发作。
而胥言,则出门右拐,靠着墙还没有停喘片刻,就被黑暗里的一股手劲直接掐住了脖子,将后脑勺往墙上重重一撞。
“你他妈是打算去哪儿啊?”
冰冷的声音听得胥言不由自主地抠紧身后的墙壁。
“老子他妈是怎么警告你的?!你娘的胆子不小啊!”
看到胥言快要窒息的神色,好像有话要说。席诟猛的手一挥,差点让他撞上旁边的餐桌角。
胥言捂着肚子在黑暗中弯腰喘气。
“撞到肚子了?”席诟话里听不出情绪。
胥言额头满是冷汗,忍受着腹部的绞痛,淡淡道,“我晚上没吃东西。”
两两无言良久,才让席诟恢复了点作为父亲的自觉,将胥言放置在椅子上,才去厨房随意下了点泡面。
“家里只有这个了,你不在家吃,老子就只屯了泡面,你将就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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