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所有的门窗几乎都被锁死,又定居在十一楼的的高度,上下楼层都是空无一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
而最重要的是,曾黯连这里是哪里都分不清,高楼大厦一栋接着一栋,挡住了原本应该有的样子。
他真的像是顾风眠专属的性爱娃娃,无时无刻都要活在这种挨操的日子里。
可再怎么耐操的身体,也吃不消顾风眠这种性瘾的发泄,让原本健康的身子在肆无忌惮的性爱中下遍体鳞伤,气息奄奄,得不到片刻的休息。
终于,在第五日的时候,震动棒从体内抽除,曾黯自以为能够好好地休息一把时,却被顾风眠一把拽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又开始了没有止境的侵犯。
被震动棒和性器抽插了近五天的穴口有进入有多轻松,自然不必多说。
顾风眠只知道,那合不拢的穴口容纳着他的欲望时,那种一插到底的快感是如何直冲天灵盖,令他醉生梦死。
可这种剧烈的性爱带给曾黯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还有对程圻精神上的愧疚和自责。
他已经脏成这种样子了…
以前被干还情有可原,毕竟他和顾风眠是名义上的情侣。
可现在呢?
他已经和顾风眠分手了,却还是要被他关起来操弄。
自己的这具身体,前前后后被两个不同的人进去过,这让曾黯经常在被操弄时感到无限的绝望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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