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箭在弦上,曾黯也能看得出此刻程圻眼里的挣扎,性器在那入口进退两难,进又不舍,退又不甘,亦是对程圻最好的人生写照。
“进来吧,别磨磨唧唧的,我受的住。”
程圻眨了眨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才慢慢地推挤着自己的性器,直到完全撑开那处穴口。
胀痛感令曾黯咬紧了下唇,恢复红泛的脸色又被漂白,直到性器完全进去,他半天半天没有回过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曾黯连胀痛感都已经麻木了,性器才开始有规律地运动。
程圻似乎对曾黯的身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总能够找到那个点,然后只盯着那处,横冲直撞。
痛感和快感在极致的高潮中,凐灭于最后再次释放的空虚,让曾黯整个人都像是一摊软肉一般,全身痉挛,舒爽到了顶点。
曾黯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做爱也是可以这般享受。
以前和顾风眠在一起时,顾风眠几乎没有顾忌过他的感受,想干就干,活生生地被当作一个发泄欲望的性爱娃娃,随意糟蹋。
程圻做完之后,性器仍然放在了曾黯体内,整个人避开胸膛上的那个伤口,趴在了曾黯的身上。
在两人都累极了的状态里,程圻突然小声问道,“曾黯,要是让你和我一起休学,你愿意吗?”
曾黯愣了一瞬,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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