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黯那副裸露的上身横陈在灯光下,胸粒微凸,底下的腹肌若隐若现,勾勒出紧致的腰腹线因为疼痛而上下起伏,看得程圻又忍不住将手放在了那片腹肌上按压。
“自己没有?”曾黯微张开眼,被程圻这种怪异的行为逗笑。
“摸你自己的去。”
可程圻偏不听,手还在抚摸徘徊,只是摸着摸着就变了一个味道,然后逐渐往下。
曾黯几乎是在被触碰的瞬间,就不自觉地并拢大腿。
程圻对他身体的熟悉程度,有时连曾黯都忍不住咋舌,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能找到他的敏感点,然后对症下药,以一种令他最兴奋的方式刺激着。
手里的灼热在轻佻的摸索下膨胀了近一倍的大小,再加上轻重相结合的揉捏,层层递进之下,热流瞬间在一刹那的刺激下喷涌而出,晶莹剔透,腥味逐渐漫延开来,和房间内的药味相互杂糅。
曾黯被舒服得大喘着气。
只是胸膛一旦起伏太大,那块伤口就疼得厉害,他就只能咬牙憋住,积聚起眼内一眶的生理泪水。
然后那几根手指还未停,又慢慢地向另一处地方摩挲试探。
程圻边擦去曾黯眼角的湿润,边往那紧涩的穴口慢慢深入。
待到一根手指完全进去了,程圻便用手指尖端四处按压,找到了那个敏感点后,突然加大力道,用力一挤。
曾黯瞬间叫出声来,连疼痛都顾不上了,被刺激得弓起身子瑟瑟发抖,脚趾都在床单上抠出了一排的小坑,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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