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这次的高烧来势汹汹。
再加上那强暴性爱之下的受凉和未来得及及时清理,毫不意外地费了很大功夫,才将其从阎王爷手中夺了回来。
清醒之后的时衍,只记得自己当时难以忍受地陷入无意识状态,对后期的记忆基本毫无印象,
他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养了一阵伤,除了脸上那一块当初被皮带抽过的印记怕是要留下永久伤痕外,倒也恢复得不错。
破不破相的,对时衍而言倒是无所谓。
他不属于这个圈子,所以迟早是要回去的,只是在走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不论后果。
而自从高烧之前的戏拍得差不多的情况下,剧组整部戏的拍摄也即将迎来杀青,只差最后的一幕。
这日阳光明媚,天朗气清。
时衍坐着方靳周的车回到了他的大学校园,准备将行李放回宿舍,待剧组杀青之后,便回来停止休学,继续开始深造。
方靳周也难得亲自开车,将车停在校门外后,时衍便戴上了他卫衣的帽子,一言不发地拖着行李箱走进了久违的校园。
他们两人在车上自始至终都是沉默不语,也是在那压抑的相处里,方靳周才感觉自己和时衍几乎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这不仅仅是年龄上的代沟,快要三十岁的他无法揣摩这个年纪男生的心中所想。
更是他们一直以来都有问题的相处模式,导致他们无法再习惯于正常的交往,否则彼此之间只会觉得怪异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