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凡是被方靳周看上的,一旦进了bdsm馆就犹如被囚禁了起来,和外界失去联系的情况下,除非被彻底驯服或是方靳周玩完之后大发慈悲,否则基本是不可能再亮相的。
就凭这一点,小李也不得不对时衍这小子刮目相看。
彼时的时衍,冷眼看着一众工作人员在其面前忙得不可开交,可谁又能想到,在他最初被方靳周假戏真做强暴之时,这些人又在哪里呢?
真是无比黑暗,肮脏至极啊。
方靳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递给了他一瓶国外进口的水,询问道,“你们这个年纪的男生不是游戏不离手吗,怎么从没见过你盯手机?”
时衍瞥了那水一眼,却没有接的打算。
他只是自顾自道,“我记得上大学的那会几乎人人一台电脑,我因为没那么多钱,所以一直借的舍友的。”
“有一次舍友在电脑上打游戏,我有份作业必须要用到电脑,而且很急,就只能向他借。大概是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他烦躁起来就直接朝我大喊了一句——自己没有就去买啊,总是白嫖有意思吗?”
说到这,时衍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难得有些落寞,又继续用着无所谓的语气述说,“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从那时候起,曾经对手机和电脑等电子产品的向往,就成了我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就觉得…好像没那么向往了。”
那心酸的过去就这么被时衍以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说了出来,却听得一旁的方靳周越来越不是滋味。
而这还只是时衍颠沛流离日子里的冰山一角。
方靳周也直到此刻,才慢慢地理解了时衍的一些奇怪行为——
那整日里穿着的一身廉价衣服裤子,天天抽着的劣质的烟,也许并不是因为没钱或是习惯,可能单单只是他打内心就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些奢侈的东西,觉得自己没必要那么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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