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言到家之时江祁白还没有醒。
他重新躺在床上,能够感受到身边之人出于本能一般的靠近与依耐。
林洛言突然有点不舍起来。
在这充斥血腥黑暗之地,即使自己尽量靠边站,也染上了太多的是是非非。
唯有每次回家睡在江祁白身边,他才有短暂的清白和柔情。
当初时的利用变了味道,林洛言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忍心下得了手。
被这种躁郁折磨了一天,林洛言难得晚上在韶华堂喝了几杯酒。
身边的男男女女为了一些不知名的目的来了不少,林洛言也只是微笑以待,举手投足的绅士风度亮尽,惹起那些人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这是林洛言第一次过了十二点才到家。
准确的来说也不算家。
毕竟这房子本来就不是他的,是刚开始时上头“分配”给他们每个人的。
林洛言大可买一栋更奢华的别墅,倒也一直住惯,没有更换。
醉了的大脑是那般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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