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传来池瑶痛苦的声音,兄妹连心,就连池睿的心脏部位,也开始泛着疼。
是啊,他为什么骗你呢?
不就是为了折磨你,然后折磨我吗?
最狠的杀人诛心,也不过沈郁如此。
有时候池睿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欠了沈郁什么,被这个神经病祸害至此。
池睿现在也明白,这件事之后,当初在天台之上的协议也彻底作废。
沈郁不会让他舒坦,也不会让他自己舒坦,他谁也不会放过,包括他自己。
……
之后的生活是怎样呢?
池睿恐怕,也只能用水深火热来形容了。
沈郁如同一个彻底爆发的神经病,脸色永远阴郁狠戾,再也不见其他表情。
他对做爱的频率也愈发加大,尤其喜欢挑池睿上课的时间,一做便是一个时辰,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把池睿当成发泄的工具,稍有不顺,轻则动辄打骂,重则道具折磨。
那五花八门的道具,池睿在这短短几个月里,算是见到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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