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血迹漫延在地,弯弯绕绕,直到尽头。
池睿刚挪到了沈郁脚边,还未放松,一只脚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向下压,直到池睿挺直的脊背彻底压弯,头颅着地为止。
他听见上面的沈郁调侃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跪着还直立的脊背,果然,还是这样顺眼得多。”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忘了?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池睿感受着背上还在发力的脚,他已经将姿态摆至最低了,可是没有用,羞辱一个人是没有下限的,而池睿面临的,则是最侮辱一个男人的。
他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口,终于说出了那一句,“求你…操我。”
……
池睿被塞进出租车的时候,连司机都被吓了一跳。
只见沈郁动作粗暴地拽着池睿就往车里面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绑架呢。
回学校的全程里,池睿的手都被沈郁牢牢抓着,指尖用力之下,手腕也留下不少痕迹。
沈郁没有去开房,也没有把池睿带到家里,而是准备在学校宿舍里和他做爱。这一是为了羞辱,而更多的,是想让池睿以后每每一进宿舍,都不会忘记曾经受辱的场面。
身边的池睿低垂着头,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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