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受了快一晚上邪不胜正、亚克大陆光辉永存洗脑的粲帝,无时无刻都极想融入他儿子的世界观里,但他感觉自己仿佛力不从心的,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进入的缝隙。
最后,他只能将把他儿子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归功于这个时代教育罪劣深重的影响;
将他好好一听话懂事的孩子,熏陶成现在这样只知道沉浸于自己世界,天天傻乐傻开心的真挚愚蠢。
之后的日子,粲帝在家接触不够,还喜欢往秦昧学校跑。
不过他每每透过缝隙瞧着里面的人时,发现他整个学堂其他人都抬头认真听着,就他儿子,低着个头,戴着个丑死人的黑框框,拿着笔一直在课本上画着他亚克大陆排名第10086的武器。
而一到下课,他儿子就从抽屉里掏出一本画集出来,专心致志地瞧着,雷打不动的,谁也无法再进入到他的世界里。
看着秦昧这个样子,粲帝实在是愁死了。
而不止他愁的,秦昧班上的女生们,打从第一天开学起,原本还有好几个,因为秦昧清秀干净的颜值而有好感,悄然凑近想聊天时,也总是会找话题问,“你在画什么呀?”
每当问到这个问题时,秦昧都会耐心地给女生解释他的世界,可每每讲完,无一例外的,原本还有点好奇和好感的女生,统统都会以慈爱又怜悯的眼光注视着他。
那眼光像是妈妈在看自己脑子不行的傻大儿一样,母爱瞬间就泛滥了起来。
后来的一次的小考,秦昧班上倒数第一。
粲帝光顾时,恰好碰见他们学堂年轻的女太傅,因为受不了刺激,在台上委屈地掉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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