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秦昧反思了很久,将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在脑海中过滤一遍后,好像只有九千岁的这句诉求,他没有满足过。
所以,哪怕是死马当活马医,秦昧只能理所当然地将这个作为他和于秽之间产生嫌隙的关键。
也就顺理成章地造成了他今夜亲自拜访的局面。
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
因为童年的经历,他曾在奢望父爱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来到墘清殿的大门前,却都被无情地拒之门外,久而久之,他慢慢地对登门求见产生了本能的不抱自信,总觉得自己会永远地被别人排斥在外。
可他进承柒宫却异常的容易。
秦昧不是没听说过九千岁宫殿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若无提前一天的邀约,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贸然见面。
但他几乎是出现在宫殿门口,就被人给直接请了进去。
承柒宫的灯光暗得出奇,似乎在秦昧的回忆里,每每与九千岁的见面,都基本是在晦暗的环境下进行的。
一路穿过冰冷的宫殿来到后院,泉水泠泠泛起波光,温醇的酒香四溢。
秦昧走到九千岁所坐的凉亭上,在听到于秽的示意后,他才肯乖顺地坐到这人的对面。
他们的周围皆是溪流泉水,秦昧一开始没将注意力打到环境上面,他刚要开口说话时,没想到于秽竟抢先一步,“殿下可知你今夜自作主张的到来,会带来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吗?”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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