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昧边烤火边汇报一整天的内容,而九千岁,则默默听着再给他酸麻的膝盖揉伤。
这都是他两这么久以来养成的默契。
那些鸡毛蒜皮的监视消息从秦昧口中娓娓道来,在他的刻意关注下,每一个皇子的语言动作,哪怕是一个眼神,也逃不过他的视线。
孩童的关系基本到了一定年纪后,就大致定型了。
所以在这几年的收获里,哪个皇子与哪个皇子交好,哪个皇子与哪个皇子交恶;
甚至于谁与谁看似真心以待,实则背地里暗自较劲,秦昧基本都一清二楚,除了他想保护的那对兄妹他会刻意留白外,其余的,他都会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于秽。
他虽然背书能力不行,但阐述事实方面还是不错。
只要于秽满意了,那秦昧所表达的这份忠心,就自然不会造成什么可悲的结局。
“我看你好像一直都在用力搓你的右手。”
闻言,秦昧回答道,“这几日抄书抄得手酸,快起茧了。”
这句话还没完,秦昧又十分自然地将他的右手伸到了九千岁面前,被于秽顺势接过后,就又是一番细细的揉捏。
秦昧在察言观色这方面无疑是天赋异禀的。
再加上受当初天牢事情的影响,他面对九千岁时总会不由自主地听话和乖顺,却不会表达得刻意的讨好谄媚,一切动作既是情理之中,又是水到渠成的自然而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