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直接一点的,由三皇子方势力崛起,一方独大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根本不知道外界如何猜疑的秦昧,要是知道了这些无厘头的推论的话,恐怕会第一个笑出声来。
因为他此刻正在罚跪;
罚跪于墘清殿内,从龙椅往下五层台阶数的正前方地面。
其实说是罚跪也不恰当。
只是他在行礼以后,他喜怒不形于色的父皇完全对他不理不睬,连让他起身这种客气话也不愿意多说罢了。
这种尴尬又死寂的时间总是会过得很慢。
或许是已经被罚得习惯,又或是实在太无聊了,秦昧不仅没了刚开始的难安与局促,反而渐渐地学会了如何苦中作乐。
就如现在一般;
在极度压抑的环境下,他开始眼皮微掀地仰视起他平日里连对视都不敢的帝王。
大抵是因为正临帝王一天中好不容易的休憩时段,那个一向一身明晃或是纯黑的龙袍会在此刻褪去,转而会替换成比较休闲看起来平易近人的青衫。
粲帝这人原本就有一股子从内而外散发的书香气质华。
而今以仰躺姿态持书握笔之姿,不仅丝毫不会看起来不成体统,反而加剧了几分行云流水的松弛飘然,一举一动皆是文人墨客该有的风雅,是可远观却不可亵渎的谦谦君子。
秦昧倏尔想起从前整个皇宫都心照不宣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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