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小情人蹲在地上,从箱子里扒拉工具。他穿得轻透单薄,白色的小睡衣罩不住白花花的小屁股。
陈知云站在他身后,目光满含欲望,很想摸摸他的身体。
但是不行。
说是情人,其实是未过门的老婆。老婆是家世显赫的秋小少爷,性子很娇,受不了一点委屈。
就连多摸两下都可能把他吓跑。
“在找什么?”陈知云弯下腰,把老婆从冰凉的地面抱起来,“还是在玩游戏?”
单纯不通世事的小少爷把扳手螺丝刀当成玩具玩也不是不可能。
老婆回过头,似乎是想瞪过来,碍于某种原因又怯生生地收住了怒火,“不是在玩。卫生间的把手坏了。我想修一修。”
“叫人来修不就行了吗?”
“你不是不让钟点工进来吗?”提起这事,老婆很不高兴,“说这是你的私人空间,不许外人涉足。”
说的也是。陈知云患有严重的洁癖,非常厌恶别人触碰自己的东西。说出去估计会令人惊讶,从开车到打扫卫生的一系列琐事全是他亲力亲为。
“所以啊,最近都是我在扫地。”最多只扫了一两次地的老婆满腹怨气,作出敢怒而不敢言的表情,“灯泡坏了也是我换的。”恐怕他换完就走了,不知道换上的灯泡摇摇欲坠地根本不能用。
把家务搞得一塌糊涂的小美人红了眼圈,委屈的小模样令陈知云心疼坏了,“我太忙了没注意到。下次放在那里等我修就好了。”
对此,老婆什么也没说,放下钳子摇了摇头。他总是有意地按照某套规则行事,把两人的关系牢牢圈定在金主和情人的框架里。
必须遵守他的规则。
不能越界。一旦越界,就会全盘崩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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