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男人故作大度的主动解开了萧瑀脚上的绳子,挥退了门口的保镖,抱着臂看着他。
萧瑀痛苦的闭上了眼。半晌,他认命的任由一群人将他回了那张大理石桌上,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
萧瑀被人以头朝下的姿势按在桌上,臀部被迫高高抬起,穴里吞吐着领头男人的肉棒。还没轮上的人在一旁看得蠢蠢欲动,纷纷将性器掏出来对着他的脸撸动着。一人忽然抓起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望着他被咬的嫣红的饱满唇瓣,按捺不住的将自己硬的发紫的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男人的肉棒狠狠操进温热的口腔,一下子顶开了柔软脆弱的喉咙。萧瑀反射性地干呕起来,来不及收回的牙齿不慎咬到了茎身。吃痛的男人瞬间软了,他恼羞成怒的猛地抽出了自己的物事,狠狠扇了萧瑀一巴掌,将他的脸打得偏了过去。
“臭婊子,牙齿给我收好了,再敢咬信不信我把你下巴卸了。”
那男人掐着他的脸警告道。
他很快将自己的肉棒重新撸硬,残忍地连根捅了进去。萧瑀的口腔被撑得又酸又疼,却只能尽力迎合男人的动作。男人如同打桩机般操了百十来下,死死抵在了脆弱的喉口处,将浓稠腥臭的精液尽数射进了他的喉咙深处,才将疲软下来的肉棒拔了出来。
被迫吞下了大股精液的萧瑀猛烈地呛咳起来,来不及咽下的少许精液和唾液糊了满脸,一部分甚至沾染到了垂在脸上的发丝上。插着他下身的男人却丝毫不理会他的窘迫,继续大力操弄着女穴内壁,不时重重撞上瑟缩着闭合的狭小宫颈,惹得他的穴口下意识的收紧。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保镖忽然进来对男人耳语了几句,似乎是有紧急的事。男人有些可惜,却也只得草草冲刺了几下,将精液射在了萧瑀体内。
“祝大家玩得开心。”男人很快穿好裤子,将自己的西装重新整理的一丝不苟。临推开门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半开玩笑地补充道:
“不过你们最好别真把他弄死了,他脑子还挺好用的,也会赚钱,死了可惜了。”
剩下的男人们开始排着队轮流上他,萧瑀麻木地躺着,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的下体接纳了多少根肉棒。有时他们嫌弃他太松,还会两个人同时插进来,直将穴口处的软肉撑得发白。他被操弄的前后耸动着,垂坠在腿间的性器射过几次后无法再完全勃起,只是半硬着吐露着前列腺液。
“你那小姘头也是这么干你的吗?”骑在他身上的男人挺着腰大力抽送着,见他微不可查的抽动着肩膀,不满地道。“哭什么,他干的你有这么爽吗?”
另一人将肉棒塞进他手心,强迫他握住后抽插起来,听闻男人的话嘲讽道,“肯定没有吧。那小子看起来像是才成年没多久,鸡巴毛长没长齐都不一定呢。”
萧瑀一声不吭,他默默的流着眼泪,只有被顶弄的太狠时才会发出几声低低的呻吟。有人嫌他的反应不够有趣,不知从哪找来了一根大号尿道棒捅进了女穴的尿眼,旋转着插弄了几下后狠狠顶破了脆弱的膀胱口。萧瑀终于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引得那人露出了得偿所愿的满意神情。他徒劳的试图收缩坏掉的膀胱括约肌,却毫无作用,大股的热液从松垮的尿口处流淌出来,形成了一道细小的溪流。
又一个男人在他体内结束了一发,喘着粗气不情不愿的从他身上翻下来。下一个轮到的是一个矮胖男人,他的阴茎小的可怜,用力撸动了半天还是软趴趴的。胖男人一边低声咒骂一边试图将小阴茎往他穴里挤,却怎么也放不进去。后面等着的人逐渐开始有些不耐烦,纷纷催促他别耽误时间。男人有些恼羞成怒,思忖片刻后竟直接将半只手掌塞进了萧瑀的下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