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鸢笑而不语,优雅地起身,来到御无伤的身旁。
御无伤还来不及逃跑,就被少女扼住後颈压制。脑袋被按在冰冷的会议桌上:“赵怀恩、你他妈──”他惊惧地吼叫,换来的却是御鸢的狂笑声。
御鸢笑得很是开怀,却让暴怒不寒而栗,以前她也曾看见御鸢这般狂笑过。在那屍横遍野的训练室中,站在血泊中央的御鸢展开双臂,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笑靥如花。
沈清泽转过椅子,表情古井无波,并不为此感到错愕,只是静静等待御鸢的笑声止歇。
笑够了的御鸢抓起御无伤,御无伤吃痛嘶声,想挣扎,却被御鸢死死扼住了颈项。
暴怒想上前制止,但是跟御鸢对上视线的下一瞬,她便捂着脑袋颓然跪地,神情盈满恐惧,已然陷入了一种魔怔状态。
沈清泽好奇地观察着暴怒的反应,她在发抖,视线涣散,不断呢喃着“妈妈,你在哪里,不要把我丢掉”口气听起来既可怜又卑微。随後她又崩溃地哭喊出声,向空气苦苦哀求“爸爸、好疼啊,求你不要再打了,好疼......”
暴怒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最後身体一软,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原来如此。沈清泽想,只要对上视线就能让目标陷入幻觉与恐惧之中,间接破坏目标的战斗能力,并进一步摧毁掉对方的精神......极其恐怖的天赋,但也并非无解。
最理想的情况是在视距外对御鸢进行攻击──如空投轰炸,或是利用狙击枪把她暗杀。
他们两个的天赋极为相似,弱点自然也是大同小异。不过他们没必要走到势如水火的那一步。
恢复平静的御鸢抹去眼角的泪花:“只要让我跟我的弟弟团聚,我就直接停战。”
御无伤无力地抓着御鸢的手背,气血的阻塞令他胀红了脸。意识在模糊的边缘打转,依稀听见沈清泽说:“但是你弟弟已经死了。”
“不,还有一个。”御鸢摇摇头,把御无伤掐得更紧,“众所周知,在这世上有三种性别,男性、女性,以及数量极为稀有的双性。但是却鲜少人知道,帝国始皇帝秦曦的生父秦无伤,现研究院院长御无伤,也是个双性。”
尔後是一声脆响,被扭断颈骨的御无伤软绵绵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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