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子殇认出了那些男人是谁，季渊、刘影......全是年轻时的里世界元老干部，而男人们簇拥的那名漂亮青年，正是年轻时的御枭。御枭跟御江澜虽长得如出一辙，气质却是大相迳庭。御江澜总是有总慵懒厌世的气息，但御枭不一样，御枭的眼中充满了光，像一只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鹰，无拘无束，却也像只雄狮神采飞扬，任何人都会被他的领袖魅力所吸引，情不自禁想追随他。

        御枭似是被某个男人说的话给逗乐，开怀地笑出声来，那笑声似乎有魔力，让气氛变得欢乐明朗起来。

        御子殇愣愣地看着御枭，他有多久没看见父亲露出这种笑容了？他尝试回忆，可记忆的画面一帧帧浮现，却都只有父亲被调教到崩溃，被肏到哭着求饶，被玩到恍惚失神的淫态。那个意气风发的御枭被他亲手折断了翅膀，关进笼子之中，只为他一人而歌唱。

        “後悔吗？”

        御子殇循声转过头，可少女早已消失无踪。当他正死死盯着那片黑暗时，耳畔中传入了御枭含着笑意的声音。

        “子殇，你放学了呀。”

        闻言，御子殇垂眸望向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他的骨架、身材缩水成了少年时的模样，而他身上的西装也变成了他的高中制服，肩上还多了一个侧背书包。御子殇罕见地懵圈了，他莫名感到不知所措。

        他困惑地望向御枭，御枭却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向他招手，催促道：“怎麽愣在门口，快进来吧。”

        这是梦吗？

        御子殇攥紧书包背带，恍如一名青涩少年，小心翼翼地踏出步伐。

        如果是的话......

        一步，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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