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爱他,他死了我会痛不欲生。”沈清泽话说得铿锵有力。
“罢了,我跟你话不投机,到此为止吧。”御子殇朝沈清泽摊手作邀请状,“到了紧要关头,你应该不至於下不了手吧。”
“你准备好了?”沈清泽抬起枪。
“嗯,开枪吧。”御子殇勾起微笑。
沈清泽扣下扳机,一连三发,子弹却不是打在御子殇胸口,而是他的腹部。御子殇因惯性而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猛地呕出一口鲜血。自伤口淌出的液体如吸饱了养分的红花在他的白色衬衫绽放开来。
御子殇抹去唇边的鲜血,懒洋洋地用手摀住浸在血中的腹部,没好气道:“该夸你枪法精准吗?三发没一发能直接了结我。”
“不瞒你说,我其实很享受折磨人的感觉,尤其受折磨的是我仇人。”沈清泽神色诚恳,“他们的表情越痛苦,叫得越凄惨,我就越开心。”
“......所以你想将我凌迟致死?这恶趣味真是令人不敢恭维。”肺部被打穿,感觉到呼吸困难的御子殇拉开领带,调整了下姿势,本能地让自己维持呼吸的顺畅,“你可真够变态的,沈清泽。”
“谬赞,我只是想好好欣赏你最後的挣扎罢了,你呼风唤雨了一辈子,最後体验一下生命流逝的无力感也不错吧。”
“说实话,这种身不由己的滋味十分令人厌恶。”御子殇又咳出一些血沫,即便自身落於全然的下风与劣势之中,他脸上的笑容却仍惬意,充满掌控一切的自信,“差点忘了,我有准备一份礼物给你。”
“什麽礼物?”
“澜澜十四岁那年......你把百货大楼给炸毁,然後掳走了他,这事我始终耿耿於怀。”御子殇微笑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枚引爆器,“我倒数三秒之後,这间宅邸就全会被我事先安装好的炸弹炸毁,先预祝你逃生成功罗,沈清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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