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的神情却十分安详，唇角甚至挂着满足的微笑，诡异至极。

        沈清泽走出阴影，迎着孩童玩味的目光站到了他的身畔：“你是什麽东西？”

        “你的过去，记忆。”孩童抚唇浅笑，黝黑的眸子中兴味闪烁，“你的真实。”

        他们面前的玻璃墙应声碎裂。男孩率先迈步，领着沈清泽走向实验室里：“最初见到江澜，我就确定我想要他。”

        沈清泽沉默不语。孩童又继续说了下去。

        “他非常纯粹，跟我完全不同。”孩童蹬去鞋子爬上床，躺在熟睡的幼崽身旁，伸手将他搂进怀里，爱怜地抚摸着，“所以我跟御无伤要了他，可我又害怕我的天赋会伤害到他，所以我自刀了。”

        就那个垃圾天赋？沈清泽摀着脑袋，试图回忆起这段往事，然而任凭如何搜索，皆是遍寻不着。

        “御无伤说过，我虽然不是最强的那个，但却是最完美的那个。”孩童将下颔抵在幼崽的脑袋上，双手环抱幼崽的颈项，“没有弱点就等同於无敌，意味着没人能够凌驾於我之上，这个事实让御无伤感到恐惧，因此他才处心积虑创造出我的弱点，想利用它控制我。”

        那个弱点显而易见，就是御江澜。

        “自刀又是怎麽回事？”沈清泽问道。

        “字面意思。”

        孩童话音方落，世界又再度扭曲起来。沈清泽站稳脚步後，场景已然变换成一个空白的房间。房间之中空无一物，只有一面巨大的等身镜立在中央。站在镜子前的孩童神色淡然：“在跟江澜见面前，我就是在这里，亲手把我真正的天赋给封了。你现在拥有的‘学习’天赋，充其量只能算是它残存的附加产物。”

        “你也不必急着知道它是什麽，等你醒来之後就能全部想起来。”孩童淡淡道，眼睛的颜色从黑色转变为清浅的，跟沈清泽如出一辙的漂亮灰色，“撇除那杀人一样的副作用，九号试剂整体而言还是很成功的，至少身体已经被修复完毕了。”他将手向前一推，那镜面竟如水面一样泛起阵阵涟漪，而孩童的手臂也整个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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