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所以原罪才会需要你帮忙。”御无伤点点头,“原罪没办法自己注射药剂;澜澜一心求死,若是让他知道这药的存在,他说不定反手就会把它销毁;而我们也不可能把澜澜绑起来注射药剂......删删减减之後,能达成前置条件,做到这件事情的只有你,傲慢。”
沈清泽揉了揉眉心:“如果我在替你拿到里世界前,江澜就死了怎麽办?”
“啊、这个倒是不用担心,事情有轻重缓急嘛,而且我说过的,我是很有诚意的。”御无伤脸上的笑弧变得更深,好似等的就是沈清泽这一句话,“你救下澜澜之後,可以先将他安置在研究院,近神者们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然後你可以心无旁鹜地对付御子殇了。”
闻言,沈清泽缓缓放下手,声音很轻:“这是威胁?”
“我知道你有仇必报,我才不会蠢到会拿澜澜威胁你。”御无伤又露出了无辜的表情,“但是预防万一,我总得给自己上个保险栓嘛,不然到时候被狗咬了我找谁哭去。”
说罢他阖起箱子,递给一旁的暴食,悠哉地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皱褶,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
终究还是没给出一个确切的答覆。原罪暗啧一声,这个该死的怪物。却明白事情并非是自己能够插手的。
关键还是在沈清泽。
沈清泽垂着眼帘,细细琢磨着御无伤的话,眸中闪过一丝讽意,再抬眸时,脸上唯见纯粹而真挚的笑容,明媚得不见一丝阴霾。
“院长。”他唤道。
双手衩在口袋里的御无伤身形一顿,以一种浮夸的步伐旋转半圈,笑眯眯地望着沈清泽:“嗯?”
“汪!”
那是响亮的一声叫喊。意味着妥协,象徵着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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