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已经抓到我了,这种事还有必要费力去做吗?”沈清泽深吸一口气,“我这次被抓回研究院,是不是意味着我将从此失去人身自由?”
“我们抓你跟我要帮你是两回事。”暴怒歪了歪头,“另外,你看起来并不好奇你被抓的原因?”
“知道被抓的原因能改变我被抓的现实吗?不能。”沈清泽的唇角又弯起嘲讽的弧度,“我不傻,是原罪那家伙把我出卖的吧。”
“没有错,昨天晚上他亲自联络院长的。”暴怒换了个姿势,整个人放松般地靠着柔软椅背,双臂放在扶手上,“我也很意外,那个背叛了院长选择投靠御子殇的叛徒会再次联系院长。”
“背叛?怎麽说。”
“这也不是什麽秘密,告诉你也无妨。”暴怒淡淡道,“原罪那家伙把研究院的情报全告诉了御子殇,因此御子殇选了研究院防守最薄弱的那天派遣军机轰炸,而你托他的福,才能成功逃跑。”
“他应该没理由背叛才对。”
“他说,至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澜澜。”暴怒转头望向窗外,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得熟悉,他们已经回到了帝都,“至於个中原由,你自己再想想吧。”
但如果是这样,也不对劲。原罪那个家伙只会在御江澜精神临近一个阙值才会取代御江澜的意识来主导身体,今天御江澜明明过得很开心,精神也很好,没有受到任何刺激,那麽原罪为什麽能够轻易夺取御江澜的身体。
除非......一个猜测再沈清泽的脑袋中成形,纵然他百般不愿认同这个假设,可现阶段,这是唯一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也就是说,御江澜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而他的精神状态甚至危险到.......只需要一个契机,他就能毫不犹豫地自杀。
“怎麽会这样......?”沈清泽失神地呢喃着,“为什麽他会这样......我明明很努力保护他,已经尽可能不让他被他们伤害了......”
“原罪有告诉你原因吗?”他抖着声音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江澜他到底怎麽了,为何他什麽都不肯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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