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看得心惊胆战,那可是项军豹啊,真要是急眼了,一拳能把人内脏都打受伤的人,竟然被骏爷这么羞辱,骏爷就真不怕把他打急眼了,被反过来暴打一顿吗?
“爽吗?”可骏爷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轻松,甚至还带着笑意。
“爽!”项军豹大声喊出了答案。
“爽吗?”骏爷又问了一遍,继续打着耳光,正手,反手,打得项军豹的脸都跟着来回左右偏移。
边挨打,项军豹边大声回答:“爽!”
“爽了不知道怎么说?”骏爷边打边问。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每被打一下,项军豹就大吼一声,与其说是感谢,不如说像是在发泄被扇耳光的屈辱和痛苦,如同困兽在嘶吼。
李涛印象里,这是骏爷耳光扇的最狠的一次,又亮又响,一连二三十下,简直像是在拿项军豹发泄情绪。
在拳击台上,项军豹一场b赛下来,挨拳头可能都没有这么多下,更别提平时,而且还是b挨打更羞辱的挨耳光。
但项军豹就那么跪在那儿,y生生地受住了,经常在拳击台上受伤的他耐受力很强,骏爷虽然打得很,但他也只是脸上有些红肿,并没有完全肿起,依然看起来那么帅,甚至因为脸上的巴掌印,更有种受到凌nVe的特殊sE情。
“不是练拳击的吗,不是打架很厉害吗?怎么现在给我下跪啊?说啊?为什么?”骏爷伸出手,捏住了项军豹的下巴,手指掐着项军豹微微红肿的脸,左右摇晃了一下。
“因为……我是骏爷的狗,我是骏爷的贱狗儿子。”项军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极其清晰地说。
镜头晃动了一下,骏爷坐到了床上,项军豹也挪动膝盖到床边,依然跪在他面前,他的身T离镜头更近了些,脸看得更清楚,下面y邦邦的撑着短K的ji8也依然一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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