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爬起来还想回击,但一对上男人的双眼,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属于杀戮的气息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很焦躁,但偏偏无力反抗,本能告诉他对方是见过血的天元,能战场上活下来的人又怎会是善茬,饶是蛮横惯了的林少爷都不免感到脊背发麻,主动示弱。
“真是个窝囊废。”
见他不敢出拳,还被吓的瑟缩起来,男人鄙视的落下这话扭头就走,叶流觞和李安连忙跟上去,留下敢怒不敢言的林宇。
林宇深深喘着气,被男人蹂躏的手臂还传来刺痛,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更是羞辱万分:“看什么看,为夫回来之前不得随意走动,照看好孩儿。”对看戏的柳无依气恼地说完便跟上叶流觞。
柳无依看的心中暗笑,见林宇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她从窗户往下看,叶流觞和李安已然走到楼下了。她是坤泽,所以无需采石,但叶流觞要去,采石是重T力活,说白了就是g苦力,叶流觞未及弱冠却要从事重T力劳动,她很担心。
许是感受到柳无依的视线,正往前走的叶流觞下意识回头,果然看到站在窗台上的nV子,她用口型和眼神示意柳无依安心,随后毫不犹豫跟上了刀疤男人。
“你们俩看着年纪不大,是林家的郎儿还是……”男人看着叶流觞和李安问道,两个姑娘虽然个子高挑,但身板和脸庞都稍显稚气,特别是长相Y柔的叶流觞,刚刚第一眼他都惊讶了下,原来天元也可以生的这么秀气!
世人说天元属yAn刚,坤泽属Y柔,所以天元一般以强壮帅气为佳,若长相Y柔则会被嘲笑缺乏天元气概。眼前的这位姑娘虽然长了一副Y柔的面孔,气质却b五大三粗的郎儿还要锐利,他是当兵的,见惯了沙场上的厮杀,因此b守大门的官兵更能觉察到人与人的差距,像这个姑娘就是一个典型的狠手。
“我们是府中的家奴,随林家流放至此。”似乎没想到男人会搭话,叶流觞神sE有点意外,她换了一副自然的表情,主动问道:“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大哥?你这奴子倒挺知礼的,既然叫我一声大哥那便认识一下,我叫李壮,家中排行第二,今年二十有六,相识一场今后你们便唤我一声李叔罢。”李叔淡然笑答,对眼前的姑娘印象更好。身份是家奴,那就是身不由己的百姓,他知道去年国内经历了极端旱灾,他就是家里入不敷出才当兵的。都是身不由己的老百姓,便无需互相蹉跎了,况且“莫欺少年穷”的道理他是懂的,眼前的天元年轻有韧X,假以时日功名指不定还高过他。
“李叔谬赞了,我叫叶流觞,家中排行老大。”叶流觞向他拱了拱手,李安同样学着拱了拱手:“我叫李安,家中也是排行老大。”
“哈哈哈,这里是边关,你们无需做那等俗礼了,既然都是身不由己的普通人,如今你们到了边关以后自个儿找找出路,大好年华的整日伺候旧日主子算什么话,还是早日立功成家立业才是。”李叔爽朗的大笑。
“是,李叔说的是。”李安讪笑着挠挠鼻翼,却心下暗想她还能成家立业吗?
“是这个理儿,只是我来时听闻边关加紧修渠,可是近期有战事?”叶流觞倒神态自若,她趁机把来时从官兵口中得知的情况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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