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的腿又开始痛了。”
“还有两个小时,下午放学我接你去医院。”
言雨歇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哥。”
“嗯?”
“哥,我讨厌一个老师,因为他……”言雨歇脑海里闪过那段模糊的记忆,cH0U噎着一时不知道怎么告诉他,“我不想在那个班里。因为他……那个老师他……”
“别慌,我会帮你调班的。”
听到巫啼霜的承诺,言雨歇安心了许多,眼角涩涩地发疼,小声哼道:“嗯。哥,谢谢你。”
“你现在待在哪里?”
言雨歇沉默不语,总觉得说这些给他听有些丢面子,绞着双手等他结束电话。
“等我,一定要在安全的地方。”
冬日的夜来得太早,h昏不知何时早已褪去所有的余光,言雨歇靠着门摇晃着头在梦境的门槛上反复横跳。
“雨歇,雨歇,你在里面吗?”
nV孩听到熟悉的声音,强撑着睡意转身打开这扇小门。
因为她知道,这次不会有恶犬扑向她。
如言雨歇所愿,巫啼霜稳稳地接住了她昏沉的身T,高大的后背小心翼翼地背着她,一起淋过远雀的最后一次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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