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惜已退下有一会儿了,怀玉还未睡着,她想起最初看手札,发现有两页因年代已久粘连在一起,她小心分开。
上面写,一个毫无内力的nV子,想取有武功的男子的JiNg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故而要用上些法子。
下媚药,乱其情志,男nV独处一室,大事可成。
把人迷晕,以结实的镣铐束缚住手脚,nV子在上,强取之。
……
怀玉大为震撼。前辈啊,不愧是你。
她对待慕容惜是不需要那些办法的,她是主,他是仆,不管她要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
只不过……终究有些难度。
等她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却做起梦来,梦到她拷着慕容惜,他的手脚展开呈“大”字,上半身的x膛、腰身,肌r0U纹路和起伏清晰,再往下模糊到怎么都看不清。
她得意打量着她的杰作,而慕容惜自是出了一身的汗,呜呜咽咽,哭哭啼啼说着“不要”。
她可不管那些,大喇喇往上一跨,跨坐在他腰下,可他扭动厉害,她并没能坐准位置。
也是她疏忽了,应当再上一道腰环的,这样他就扭不得了,她着急,出言教训他,气急败坏地尝试霸王y上弓,结果屡试屡败。
怀玉愤而咬牙,这慕容惜,不好骑!
外头天sE大亮,过了怀玉平常该起的卯正二刻。庄里的一等高手罔鹤已站在院外,说有事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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