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其实就只是破了点皮,现在都不出血了,就算什么也不管过两天也会结痂的。
要不要跟小姑姑说呢?
手指绞在一起,她纠结的目光看到了小姑姑蹲得发红的脚底板和小腿上蜿蜒的青筋,心里酸溜溜地想着她只见过两面的继姑姑都b她妈妈对她更上心。
叶琼真拉开了几个cH0U屉最终在右下角最底下的那个cH0U屉里找到了医药箱。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林小野双腿并拢坐姿乖巧,手摊开放在大腿上,避免衣服面料接触到伤口。
她T重不达标,和T0NgbU接触的皮质沙发只凹下一弯浅浅的弧,呼x1也是浅浅,习惯X地不敢做出过多的动静,人的存在感也极低,只敢偷偷地观察叶琼真。
看她垂眸从医药箱里一件件拿出要用的东西,整齐摆在桌面上。
微微绷紧的手腕和手指连成了很好看的线条,手指修长指甲粉润,仅仅只是拿着小镊子的动作都像广告拍摄现场。
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美好。
叶琼真把棉球浸在双氧水里,等待棉球x1饱双氧水时抬眸看着林小野说道。
“要把灰尘跟小沙子洗出来,会有点疼,受不了了要告诉小姑姑好吗?”
眉心微蹙,她看林小野的目光跟看路边孱弱病瘦的小猫没什么区别,是一种广泛的怜悯,犹如蜻蜓点水般在心底漾开,有,却不多。
本质上她并不是一个善心泛lAn的人。
林小野是很不喜欢跟人目光直视的,但叶琼真每次跟她说话都会看着她的眼,很认真专注,像是在把她当作一个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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