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痕迹都抹了，让自己想反追踪他发过的邮件路径都看不见，邮件一打开就开始清理痕迹。最可恶的不是这里，可恶的是自己追踪的时候遇到防火墙，让自己以为只要打开防火墙就会查到什么，结果自己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打开居然是“白忙活了，你！”这样几个字，还附带一直小白兔在那里耀武扬威的跳来跳去，气Si人了。

        皇甫霁然和东方明看着东方牧变脸之快，头上不由冒出无数个问号，发生了什么事？

        “视频和数据有什么不对？”

        倒是东方明问出了口，因为皇甫初yAn抹了东方明的记忆，所以东方明也不知道视频什么的。

        “子弹来自正在改建的大楼，那个时候应该有工人在才对，我们没有收到有工人失踪的消息。”

        这就只有一个可能，杀手就是工人里的人。

        “那么从这里下手去……”

        “嘀嘀嘀……”

        皇甫霁然正要说话，皇甫凝然的手机响起了。

        皇甫凝然看了一眼道：“冷冽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道：“冷冽，有什么发现？”

        “先生，改建大楼的工人在今天早上有一批没有到，调查显示，昨晚就没有看见人，确认失踪。”

        冷冽沉稳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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