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南天目光犀利,像是要看穿皇甫初yAn一样,难道血缘抵不过十八年的陌生,所以自己这个父亲完全无法了解她,哪怕是一点也无法了解?而父亲这个直接用于称呼的名词,有时候可以是尊重,但是从她的口中出来,却是陌生与距离。
“父亲,我是在农村长大的,农村从来没有人那样叫过父亲。”
皇甫初yAn空灵的声音不带多余的情绪,仿佛面对的是一尊没有血肉筋骨的石像。
“那么为何不像霁然一样叫我爸?”
“父亲,我管我的养父叫爸,你是我的亲生父亲。”
“原来如此,多么完美的回答。”
皇甫南天一脸的讽刺,也不再去深究称呼,的确是有分别,不仅是称呼,更是感情。
“那么,初yAn为什么想要住宿舍?”
“因为我的乐器方面的学习还不够,在学校方便。而且,我答应了顾颜要教她的妹妹学古筝,如果总是两边跑,我……”
皇甫初yAn突然紧紧地抓紧自己的手,好像很怕什么似的,不由让人猜想皇甫初yAn是不是又想起杀手的事情了。
“皇甫家会安排保镖!”
皇甫南天猜到皇甫初yAn可能想的之前的事故,但是依旧不赞成皇甫初yAn留宿。
“不!父亲,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我不需要保镖,我不想与别人不同。如果我有保镖的话,别人又会认为?父亲,我不想得不到真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