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宴欢,已经是冬天了。
宴欢让他把他带到梅园安置,便没有过问。像是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大梁的第一场雪在十一月末的时候来了,鹅毛大雪连接着下了几天。
宴欢睡在塌上,炭火滋滋作响。
河谷将一枝梅cHa入瓶中道:“郡主,今年的梅甚是好看,大雪过后,便临寒绽放。”
宴欢抬头看着那只红梅笑道:“被我藏起来的那枝,也该去看看了,去梅园。”
宴欢来的时候,宋闵朗正在梅中舞剑。被他剑气所过的梅花纷纷掉落在雪地上。
梅与美人,都令人挪不开眼。
“不愧是将门郑氏之后,我还以为早被你那形如废物般贪生怕Si的爹养废了。”
宋闵朗震惊地看了一眼宴欢,她为何提及他母亲之姓。
宴欢不理会他的震惊,抱着汤婆子走到宋闵朗面前,伸出手执起宋闵朗的左手。“别动。”轻声止住了宋闵朗的抗拒,将那只带着厚茧的手靠近怀里的汤婆子。“都凉了,暖一暖。”
宋闵朗如针扎,cH0U回手曲躬在宴欢身前:“草民无礼,请郡主恕罪。”
宴欢脸上闪过一丝恼怒,竟敢抵抗她。
宴欢转身吩咐道:“留宿梅园。”
宋闵朗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的背影,所以他终究还是避免不了沦为玩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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