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选择题,祝梨眨了眨眼睛,听懂了谢崇礼是话外音。
祝梨抬起手将笔盖实实在在地夹在了rUjiaNg上,又小又nEnG的N头瞬间被夹得变了形状。
“呜嗯……”,祝梨疼得簌簌直颤,已经没力去管nZI抖的样子是有多sE,漂亮的杏眼已经蓄出闪着泪花,不断哼出黏腻的气音。
谢崇礼落在祝梨身上的目光幽幽转深,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真可怜。
明明是始作俑者,却煞有其事地这么想着。
但他一点也不以为意,甚至随后语气轻佻地朝祝梨轻“嘬”了两声,这幅逗弄的姿态像是真的在唤一只狗,
示意她可以爬过来了。
祝梨实在不想承认她对着这样的谢崇礼沦陷得一塌糊涂,明明这么恶劣的行为,身T却实诚得让她找不出借口骗自己。
谢崇礼只是一个算不做口令的拟声词,她的腰就深深地塌了下去,PGU高高翘起,边爬边有ysHUi从腿间淌出。
她就像是自己叼着牵引绳般,摇着尾巴在朝着主人方向靠近。
在还有几步的距离,谢崇礼半蹲在祝梨面前,叫停了她继续前进。
手掌罩住她悬悬垂下的右r,有一搭没一搭地刮蹭中间的N头,动作时轻时重,却都限定在范围内,不会让她感觉到任何的疼意。
边玩,谢崇礼边漫不经心地道,“好慢啊,已经超过五分钟了,故意爬的那么慢?”
谢崇礼极其片面的忽视他所造成的后果,其实这也算是另一种潜规则,进入了这种关系后,她的一切都是交给他的。
所以哪怕是这样不合理,她也不会反驳。
但谢崇礼并不接受这样的潜规则,他知道祝梨喜欢这种被动的状态,甚至有些享受,对她来说,这样也行,那样更好。
反正她都能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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